场景再次变幻。

        布置喜庆的婚房内,顾正则用力抓住谈栖的手腕,将人牢牢摁进自己怀里,锁在坚固臂膀当中。

        “谈栖……谈栖……谈栖……”

        “克制……忍耐……拒绝……远离诱惑……”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前者是他内心深处的渴望,后者则是他枷锁断裂的无声嘶吼,最后抵抗。

        “坏孩子,这么会勾引人,迟早是要下地狱的。”

        他轻叹,像一只找到惩罚借口又性情卑劣下等的狼犬,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怀里这一只脆弱的雪白兔子,不住用鼻尖蹭对方乌黑又柔软的毛发。

        滚烫的鼻息顺着冰凉发丝到达细嫩的肤肉,让谈栖下意识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察觉到周遭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他浑身汗毛竖起,不适地皱眉,发出虚弱无力的音节:“啊老公……”

        往常能将个人情绪控制得极好的男人,此时嚣张又狂妄,愤怒又不满:“躲什么?不许躲!既然能吃上官的软饭,为什么不能吃我的,我也可以养你的。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他尽情地用语言发泄着自己内心的不满:“第一天你就应该来爬我的床,不要去看别人,不要去跟别人说话,不要跟别人建立亲密关系,不要走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去,不要……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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