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被褥才要下床,但脚才踩地,整个人便软脚摔跌於地,x口更是同时传来一GU强烈的撕裂感,疼得她眼眶蓄泪。

        她忙坐起身来,掀开衣襟,她这才注意到自己里衣内被缠上层层的纱布,上面还能隐隐看见浅浅渗出的鲜红血印。

        这伤是怎麽来了?她不记得前世曾受过这样的伤,而且还是离致命处如此近的伤。

        难道之前那段模模糊糊的厮杀画面是真的,而非梦境。

        不多思索,她很快便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家具,脚步蹒跚地走到一面打磨JiNg细的铜镜前,仔细端详了遍自己的脸庞,稚nEnG无b充满了青涩。

        掀开额头,看着左额角处的疤痕,伤疤清晰尚未淡化,这疤是她弟弟带她骑马,不小心被路边cHa出来的树桠划伤的,伤口深及见骨,当时大夫说这疤无论用哪种药膏都难以淡化,让她弟弟内疚不已,一直对她说,要照顾她一辈子。

        被褥、伤疤、疼痛、气温……

        她不顾身上仅穿着单薄的里衣,便推开房门,看着蒙蒙的天光下,叶片被露珠点缀得金光闪闪的桂花。

        秋天,果真是秋天。

        在看看廊角放着一盆一盆新植的苹果,那是她父亲从西域特地帮她运来果树,只因她酷Ai苹果那脆甜的口感,为了让她能直接尝到最新鲜的苹果,便在她十七岁生日那天,送了她这些的苹果苗,希望她未来能想吃苹果就能吃到苹果。

        以这苗的大小与摆放位置,若她没记错,这是她十七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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