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躺在床上耐不住地喘,摸着自己硬挺的性器不停地撸动,马眼处还在随剧烈的套弄往外吐着水。

        淡黄色的床垫上,他哥白到发光,就像夏季里没被剥干净的荔枝肉,膝盖骨、指关节、那截细细地颈,以及他的整张脸,都透着果皮般青涩的红。

        他大张的腿心处还流着精,更像了。皇耀祖站在床尾抚慰着自己的屌,由衷地赞叹。

        这样的果子最好吃,只要用手轻轻一剥,就能将那饱满流汁的果肉送入口中,把嘴抿上,那清甜的果液会刺激吃它的人分泌不少的唾液,让那一张嘴啊都舍不得张开,就怕口水流了出去,招人笑话。

        “过来。”林舒嗓子不知道啥时候哑了,显得人哭哭啼啼的,透着股娇气劲儿。

        林舒伸开双手,都来不及等人走到自己跟前,自个就跪爬着搂上人的腰,一手向上攀摸他因深呼吸而起伏着的腹部,摸坚实的胸膛,像只发情的狐狸哼哼唧唧地缠上了他。

        身体跪直了,两张嘴毫无意外地啃在了一起。林舒吻地生疏,但十分有力,叼着人的舌肉就是缠就是绕,一副恨不得把他整张嘴都吃进肚的淫荡模样。

        皇耀祖回搂住他的腰,手揉着他的屁股,被他的情绪带动着低喘起来,“呼……等不及了?”

        “我等你妈,”林舒两眼润润的,真是被情欲折磨惨了,抬头就追着刚分离的唇咬了上去,“谁让你走了……你要脸吗,挺着个硬鸡巴跟人小女孩玩闹,不知道的还他妈当你恋童呢……变态。”

        林舒伸手摸他的鸡。皇耀祖胯往前送让他摸个够,知道人心里想它想得紧。

        “吃到我嘴里的荔枝味了吗?”皇耀祖捏他的耳垂肉,觉着那块肉薄薄的,打起耳钉来肯定不疼,戴个白金的,跟他肤色般配,里头再镶个血色的宝石……就很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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