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干净不?嗯?”

        林舒抿死了嘴,一瓣唇都不露,眉头蹙得紧紧的。

        皇耀祖腰部的线条微扭,腹部的肌肉一鼓一缩的律动,喉结更是迅速地上下滚动,他跪在床上握着酒瓶子仰头对吹。在喝到还剩一小半瓶时,将瓶口对上林舒的嘴,命令道:“喝。”

        又是这个见了鬼的试探眼神。皇耀祖酒劲上的快,火气也不小,呲着牙拍脸吓他,“你上面这张嘴不想喝,老子就让你下面那张嘴喝个饱。”

        “下面不能喝,酒精灌肠会死人的。”林舒抖着嗓跟他科普。

        “哦?这样啊……”他手指曲靠着唇故作沉思,视线移到林舒脸上时眼瞳都是亮晶晶的,“死了不是更好吗?”

        最终,坚硬的玻璃口进入他顺从微张的嘴,浓烈的酒味一下子冲进鼻子里,一瞬间鼻骨都闻酸软了。不断灌进来的酒液还未经味蕾细细品味,就落了肚,也是眨眼之间,林舒小腹就热了起来。

        “咳!咳咳……”

        皇耀祖伸手替他揩干净沾了透明水液的嘴角和被酒酸出来的泪,单手托承着他的下颌让人抬眸看向自己。

        林舒被熏得头脑昏沉,眼神都迷蒙了,任由皇耀祖扒拉他的校裤一路脱至脚镣,期间还应声帮着抬了抬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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