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半睁着眼睛,“注视”着董书倾这僭越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油盐不进”,如同纵容般承受着儿子对自己的侵犯。

        一把摘下塞满男人口腔的口球,带出长缕唾丝,添上道道水渍,董斐的嘴巴稍微阖起了一点,但整体仍旧保持着大张的姿势,托着男人的脑袋,扯开嘴角将性器塞入,青筋磨蹭着男人滑嫩的软肉,将温暖的口腔再次塞满。

        “咳嗬。”

        五指插入男人凌乱的黑发,托着将头颅稍稍后仰,一个挺身,硕大的性器整根没入男人的喉间,圆软拍击着男人的唇瓣,沾染上黏腻涎水,或许因为董书倾赶来得太快,原本要一点点吸收几个小时的剂量只吸入了一半,男人仍留存着为数不多的反应,喉间软肉一缩,将董书倾的性器挤压绞紧,青年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哈啊……爸爸……”托着男人的脑袋缓缓将性器拔出,又是一个挺身,【啪——】圆软撞击在男人的下巴发出闷响,性器深插在董斐的喉间,仍在不断膨立着,滚烫至极,硬的可怕,董斐的整张脸几乎埋入董书倾的跨间,曝露在外的半枚瞳仁动了动,往上翻了分毫。

        性器的在男人喉中抽插,荒淫的水声嗞嗞作响,白浊沾染了整个柱身,在抽出时被带出,又随着挺进而埋入。

        一次一次的拍击下男人的下巴泛红,眼尾沁出泪雾,喉中滚烫的肉柱仿佛顺着食道灼烧着整个躯体,闷闷的噗嗞一声,董书倾在深插的同时将精液全部存留在了董斐喉间,肉柱从男人的口中退出,马眼中不断滴漏着浊液,蹭拭在了董斐的脸上,男人翻翘的睫毛、眼睛、脸颊、唇角全部挂满了董书倾的精液。

        董斐刚刚还在底部的瞳仁上翻了一半,简直就像情爱中爽到的表情。

        拇指抚上男人的唇,隔着自己的手指落下轻吻。

        “我爱你,爸爸。”

        抬手解开绑在董书倾性器上的蝴蝶结,捻起那漂亮的肉柱,抚摸揉弄着龟头,张嘴含上,舌尖舔弄戳动马眼,如同细蛇般缠绕挑逗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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