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那紧缩的后穴能吞入一根……两根……三根,在开拓的过程中董斐不知道已经射了几回,床单与腹部都被浊液浇筑得泥泞……

        指尖从董斐湿滑的甬道中抽出,软肉外翻出穴口,收缩吞蠕的动作越发强烈,像是在挽留什么,男人的躯体泛起一阵空虚感,后穴的津液疯狂分泌,从粉嫩的穴口处溢出,蜿蜒流淌在男人的臀缝与臀肉上。

        董书倾灼热的性器抵在男人的穴口,那粉嫩的菊穴迫不及待地攀附翻吮,磨蹭着董书倾的马眼,青年咬紧牙关将硕大的龟头没入,这玩意儿可比三根手指还要大一些,将董斐的后穴撑得稍裂,甬道内的软肉瞬间将其裹挟碾压,抚慰到了每一处青筋,男人酥软着腿毫无反应,体内的动作倒是令人销魂。

        掐着董斐无力的腰往里扣,猛地一挺身,将性器狠狠没入男人身体,碾压过突起,顶到了最深处,董斐的身子猛地一抽,立挺的性器再次射出白浊,这次却要稀薄得多,腿根痉挛着,挂在董书倾身上的小腿一下一下砸在青年身后,握着董斐的腰抽出,又内扣挺进,软塌的腹部被顶着凸起又落下,圆软砸得男人的臀部啪啪作响,软下来的性器却再没了反应,无论董书倾怎么把玩撸动。

        【啪——】无数次的深埋让二人身上都沁出了不少细汗,而董斐已然没了反应,浑身软得仿佛骨头都不存在了似的,连大腿都痉挛都不再有,疲软歪倒的性器顶端滴漏着稀液,瞳仁早已彻底翻白,连一丝蓝色都看不见。

        后穴黏腻一片,甬道内含满了董书倾的精液,男人的小腹鼓鼓囊囊青年从男人身体里退出时那初次开荤的后穴已然富足疲累,合都合不拢,青年的精液从男人的穴口淌出,床单湿透。

        董书倾仿佛将这五年病态的情感全部灌输在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里,将眼前这个人彻底占据,是从未有过的餍足。

        俯身趴在董斐身旁,男人已经被董书倾操到了深度昏迷,身体在性爱的过度刺激下接受不到一点信号,回馈不了一丝反应,从头到脚全是董书倾的气息与痕迹。

        青年衔着男人的耳廓,贝齿摩挲着软骨,低声呢喃,“爸爸,我窥伺您,多少年了呢?自小,我就不是什么好人。”董书倾吻上男人半闭的眼,满足又病态,青年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这才是董书倾,真正的董书倾。

        “那么这次,您又能跑到哪里去呢?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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