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似乎在这几年经历了很多,掰倒华越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吧,董斐说不心疼是假的,董书倾的心情与思想明显不对劲,男人拿起伤药和棉签,拉过青年的手就开始上药,“我什么时候嫌你脏了。”
董书倾的眸子亮了一下,“那可以和爸爸住吗?”
“我这只有一张床,董总还住不起酒店不成?”
“可是以前住在出租屋时也是一张床,那会爸爸可没有嫌弃我。”
“那是没有条件,要是有那能力何必挤在一起睡。”男人油盐不进的模样让董书倾的眸光越发深沉。
“还有,你现在算是个什么样,撒娇?当董事的人了,说话比你高三的时候还要幼稚。”
最终董斐还是把董书倾赶出了家,青年只得委委屈屈地去睡民宿,第二天不知道搞了些什么有点过敏,来到董斐工作的书画店,报了个班,没事就和那群小孩子争风吃醋,还要凑到董斐面前委屈,“爸……我睡酒店过敏了。”
董斐皱了下眉,瞧见青年脖子上的红颗粒,扔了个药膏给他,“那换一家。”
“可是只有爸爸的房间我住的舒服。”
“你长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