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的眼仁骤然翻起,撩出情到浓时的眼白,口中涎水震荡,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噜声,性器顶端犹如被灵魂提取器所按,不出片刻便泄了精关浑身疲软,浓稠且带着腥气的白浊喷洒在男人脸上,嘴里,滴落在腿根渗透入床单,腿间软肉被浇得黏糊不已。
“哈啊……哈啊……景……景晗……”青年灰蒙的瞳仁从上方缓缓落下,但距离下眼睑仍有一段不小的距离,白缝犹如鸿沟般隔绝着青年的理智回归。
叶榭意识模糊,却在此番刺激下不再无知无觉地沉睡,半翻着瞳珠,满脸痴色,喉中喘着粗气,顶得胸腔茱萸剧烈起伏。
男人抚上叶榭额间发丝,指腹拨弄着青年随着呼吸颤动的羽睫,瞧见那毫无焦距的眼仁失意半翻,不知看向哪里,“许医生,你真的很敏感。”男人揶揄一句,青年仍旧在情欲中不断轻唤着方景晗的名字。
“可是,我还没开始呢许医生,这就射了可怎么行。”
指尖摁上青年沁满涎水的唇,俯身吻下,将那软糯厮磨得红肿,夺去青年口中的涎水与空气,一切呻吟呼喘被堵在口中,眼睁睁看着青年脸色一点点爬上红晕,而那涣散的瞳仁越发往上滑去,在半睁的眼眸里翻得仅剩瞳边。
方景晗这才把人放开,青年胸口的起伏微弱起来,性器疲软在湿滑的肌肤上轻颤,侧躺在青年身旁,双指抚上叶榭湿润翕张的后穴,敏感温热的地方往外吐着清液,将指尖完全浸湿,塞入半截,青年的穴口依旧紧致,做了不少舒张才将指节没入,柔软的肠肉将整根手指包裹,指尖将遍布的肠肉褶皱搓开,每摁一下,意识稀薄的青年便会本能地呻吟颤抖,扣弄上青年的凸起处,“啊……景晗……啊嗯……”叶榭被刺激得下意识高喊男人的名字,男人仿若未闻,微糙的手指摩挲着青年的前列腺,突然摁下,叶榭猛地一颤,性器缓缓抬头,颤抖的声音将口中那个名字变得破碎不堪,青年的眼仁不停地翻覆,灰白交替,犹如沉浸在幻境中找不着归所的游子。
“许医生,您的这里也很敏感啊。”
手指从青年的后穴退开,带出黏腻的水渍,勾连盘绕在指尖,滴落在床,晕染一片湿渍。
扶着叶榭的腰把人转向自己,架起一条长腿卡在腰上,握着青年的性器与自己的孽根蹭在一起,“嗯……”青年浓稠的精液蹭得男人的肉韧满是水痕,甚至马眼仍在小股吐着浊液,大掌将两根性器包裹撸动,将稠液推挤又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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