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如此轻松就被萨瑞绞得窒息,或是一时不查,又或是……根本没有设防。
萨瑞要了科尔一次又一次,科尔的瞳仁已经完全翻白,眼帘也无力开合自然覆下,徒留那干涩到粘不紧的乳色眼缝,腹部胸腔黏腻一片,粘液蜿蜒流下,皆是科尔泄出的白浊,浸得肌肤润白剔透,满身痕迹宣誓着巨蟒的占有欲,茱萸肿胀,沾满白浊艳丽得更为夺目。
餍足后萨瑞的理智才稍微回归,暴怒的气息仿佛被这场荒淫无度且粗暴的性爱所抚平,呼出一口浊气,缓缓看向白眼微翻人事不省的科尔,眉头轻拧。
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性器从科尔松软的后穴退出,黏腻白浊间夹杂着不可忽视的血丝,粗暴的动作导致了穴口开裂,舒展的蛇鳞将甬道刮得遍体鳞伤。
再次横抱起科尔,这副身体已经半点自主反应都没有了,哪有缝就往哪溜,唯有紧贴自己的身子才能勉强将人抱住,无意识的身体重量非同一般,不断歪倒侧滑,萨瑞好似没感觉到般紧紧拥在怀中就往浴室走。
深度昏迷的人在水里怎么摆弄都不见反应,好在萨瑞没有再闹他,仅仅只是将体内的浊液清理出来便耗费了一番功夫,手腕被萨瑞托着在水中沉浮,一捧捧水浇在科尔身上,头颅枕在颈枕略微歪斜,眼帘半阖,舌尖被萨瑞吮得轻吐,无知无觉沉沉睡着。
照顾一个昏迷的人属实不易,毕竟他不会配合你,尽管疲惫,但萨瑞毫无怨言,瞧见被自己撑裂的穴口还会隐隐心疼。
裹着清理干净的人回床上药,这时智脑接受到了手下传回的信息,卡诺那老头多个据点被灭,其中有大半都是萨瑞已经查清的据点,结合科尔沃斯近期疲累的表现,以及那通录音,面对非感情问题,萨瑞总是分析得很快。
科尔似乎,和他盯上了同样的人,用了同样的手段,但是科尔显然要更决绝些,透露了他这边不痛不痒的几个点,获取卡诺的信任,话也比他说得要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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