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还停留在游戏页面,却已经从主人的手中摔出,景沐的手扯着景源的手腕,眼前却被堵在胸口的那股气憋得阵阵发黑。

        景沐大腿肌肉绷紧,用力踢踹着,脆弱的头颅被两只手控在景源小腹,想略微脱离开那平缓起伏的腹腔,却因口鼻处的那只手无法摇动分毫,甚至转头都做不到。

        景沐掰弄景源的手臂,本能地求生,潜意识里却不愿伤到弟弟,加上缺氧的阵势,使出的力道就好像幼猫般不带攻击性。

        这算是……报复吗……

        景沐思绪混沌,游戏音仍然响着,却好像根本入不了耳,仅剩刺耳的嗡鸣,一下一下将神智戳得散乱。

        景沐的腿还在蹭着地毯,可与一开始相比到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不时抽搐猛蹬一下,将厚厚的毯子踹的皱叠。

        手掌捂得很紧,几乎将那鼻尖压得变形,掌心紧贴着景沐的唇瓣,那软糯湿濡的触感像是在心尖挠痒痒,勾人颤栗。

        长腿不受控地痉挛,头颅像是被泡入火海,阵阵发热,双眸已不甚清明,于下眼睑处脱离开,微微上翻,胸腔拱起却不见落下,脑袋缓缓垫上景源的小腹。

        俯视的角度,景源已经可以完整地看到景沐那双开始涣散的瞳珠,手上的力度却毫无松弛之意,反而更为使劲。

        大腿顶住景沐几欲软塌下来的背脊,让其勉强维持直立,另外的一条腿直接反圈住景沐的手臂,各方面的束缚让这具身体动弹不得,维剩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