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时,头发蹭着她的鼻尖,有一股雨后青草的味道,有一种让人心安的魔力。
岭沉很享受触碰她的感觉,刚才吻她时刺激的快要高潮了,又用舌头舔了她,已经快忍不住了。
岭沉掐了一下自己,还好在临界点即时刹住了车,强行压抑住感觉开始用酒精给雾忧的伤口消毒。
最后用纱布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借你家卫生间用一下。”
“呃,好。”雾忧不知道该说什么,身体处于一种难以挪动的状态,身体不适加上贴着冰冷的地板,又经历了夜半三更被人闯入家门这种恐怖的事,只觉得灵魂都快归西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虽然墙壁的隔音效果很差劲,但雨声还是掩盖住了他的喘息声。
岭沉一只手扶着门,一只手扶弄着身下的阴茎。白色的浊液已经渗出了一点。每次触碰到她,再加上衣物硬布料的摩擦力,他忍得整个人都快脱力了。
雾忧坐在地板上听着身后雨点拍打窗户的声音,有节奏的像是一首催眠曲,如果不是因为岭沉在她家里,她已经快睡着了。
又过了一会,岭沉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