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送她们回去,路上格外寂静,肖暖冰长这么大头一次因为工作大半夜的不睡觉,让她爹知道了,说不定能气得从地下爬上来数落她。
原本她是要回去的,结果徐箔雨强烈要求肖暖冰和她一起回去,肖暖冰也是累了,便不再推辞。
进了屋,肖暖冰实在懒得收拾客房,打算在沙发躺着凑合一下。说实话,现在就是让她睡地上,她都不会有什么意见,意识逐渐模糊,她只想给自己的背找个能靠的地方。
徐箔雨拉着她说:“去卧室睡,沙发上不舒服。”
肖暖冰迷迷瞪瞪地回复道:“……舒服……”
徐箔雨看着肖暖冰半死不活的样子,心一横,把她抱到了床上,还贴心地为她脱了鞋盖上了被子。洗完澡吹干头发后,徐箔雨也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一夜无梦,窗帘拉着,遮得严严实实的,一时分不清晨昏,肖暖冰伸开胳膊,像往常一样找桌上的手机,只可惜桌子没摸到,手机没找到,却抓到了一团软肉。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她猛地一下惊醒了,抬头看,一个精致的面容在眼前放大,悄悄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脑子血供不足,竟是差点晕过去。
大早上的,心脏工作量陡增,肖暖冰摸了一下自己,还好,起码自己的衣服还穿着。二话不说,她利落地起身下床,本想偷偷离开,后方又有声音传来。
徐箔雨早被她摸醒了,见她要走,这才开了口,“我饿了。”
肖暖冰以为徐箔雨在说梦话,又往前走了两步,悬着的心没来得及放下,就听徐箔雨又开了口,“暖冰,我饿了~给我做饭好吗?”
得,甭想着走了。肖暖冰折返来到床前,问她想吃什么,徐箔雨狡黠一笑,“好久没吃过大白馒头了。”
这句话好死不死又勾起了肖暖冰的回忆,她脸色涨红,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徐箔雨来了兴致,睁大眼睛看着她,“你不喜欢吗?”
肖暖冰血槽已空,狼狈地逃向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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