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是不清楚自己哪里错了。”徐箔雨差点被她给绕进去。
肖暖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眼罩蒙住了眼睛,听到徐箔雨在她耳边讲话,“乖,别摘。”然后整个人腾空而起,徐箔雨把她抱到了床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手脚已经被绑住了。这就很不舒服了,肖暖冰一边挣扎一边求饶,换来的却是更粗暴的对待。
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感官就变得特别敏锐,她能感觉到乳头被冰凉的东西夹住了,刺激得她身体猛地一缩,接着是更奇怪的东西探入了私密之处。
徐箔雨一手按住乱动的肖暖冰,一手试图将兔子尾巴根部安进去,徐箔雨喘着粗气道:“暖冰,放松点,别夹那么紧。”
肖暖冰要崩溃了,哭喊着:“混蛋……嗯啊……放开我。”混蛋本人并不打算放过她,“暖冰,这才刚开始呢。”
睡裙被扯掉,肖暖冰的身体变得毫无遮挡,徐箔雨的手开始在肖暖冰的身上游走,激得肖暖冰止不住地战栗。
此刻的肖暖冰头上戴着兔耳发箍,胸前别着两个毛绒绒的乳夹,屁股后还有一个蓬松的兔子尾巴,活像个待宰的小白兔。
在纯情的兔子面前,徐箔雨就像个狡猾的狐狸,肆意玩弄着自己的猎物。可惜这只狐狸爱上了兔子,终究是不忍心弄疼对方,温柔的抚摸让肖暖冰放弃了挣扎。
不安分的手停在了肖暖冰的阴户,揉捏的时候还会有意无意的把手指插进去。
肖暖冰双手被迫上举,陷入柔软的棉花枕头里。下一刻,徐箔雨像捕食猎物般紧紧抱住了她,两人下体相贴,肖暖冰还没从这巨大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徐箔雨就开始摆动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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