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主人,声音太大了。”
年疏桐再次躺好,对着刀刀说:“刀刀,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主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怀疑刀刀呢?”
“因为你学了鬼谷子。”
年疏桐想到这本书,她觉得单纯不知世事的刀刀,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这首歌,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但他的前奏便是连续急促上行的弦乐,还有那铺天盖地黄沙般的和声。
猛的炸裂在耳边,着实有点吓人,特别是这个人一点防备都没有。
年疏桐对于刀刀的控诉,刀刀没有反驳,反正我不承认。
刀刀把声音调小了一点,给年疏桐又听了一遍。
“行,发过去吧,也不一定能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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