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面的年疏桐也已经回到了小木屋,在傅云河的门前敲了好几下门,喊了几声小河。
没反应?
不应该?这几天身体看着比之前好了一些。
怎么回事?她不盼着病秧子死了,你还自己活不起来了?
“碰!”
年疏桐一脚踹开了木门,与洗完正要出来的傅云河,面对面。
傅云河一个激灵,双手捂住了重要部位,后退,退到了圆柱体内。
“有事吗?”
傅云河还算淡定的询问着。
年疏桐只觉的一片刺眼的白,白到发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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