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粗鲁猛吸,对着少年的逼口如猛虎饮水,暴风吸入,即使少年哭着声声哀求,他也照吸不误,像是要把那颤抖的逼吸烂,他在床上一向都是如此霸道的风格。
少年抓着床单仰头大哭,被吸得浑身发抖,满面潮红神情恍惚,双眸泪光婆娑,惊呼道:“不要吸了,不要吸了,呜呜呜老公…没有了,没有骚水了,真的没有了,小逼要吸坏了,求求老公,饶了小逼,呜…再给你喷,等下再给你喷,这会儿真的没有了,啊啊啊…快停下……”
少年挣扎乱叫,被吸得忘乎所以,只想赶紧停下这场虐待,竟然把待会儿再给男人喷水这种淫荡话都说了出来。
裴济最后使劲吸了两下,真的没水了,他才松嘴,他不满地一巴掌甩在那嫩逼上,斥道:“怎么这么不经吸,吸一会儿就没了,这么没用的骚逼,真该被打烂”
“呜…有用,骚逼有用的,老公别打我,一会儿还能喷……”
少年害怕挨打,赶紧辩解说自己有用,殊不知,他这般含泪盈盈地说骚逼有用,又乖又美又骚,勾得男人性器都快硬爆炸了。
裴济伏在南星乔身上,低头轻吻红唇,黑眸幽邃,神情兴奋,低沉道:“有用吗,那让我看看你有多能喷,若是骗我,就绑起来打烂,没用的骚逼只能挨打”
说罢裴济对准,劲腰一挺,狠狠插入,粗长坚硬的柱体瞬间贯穿,把那狭窄的甬道塞得满满当当,顶到最深处,粉嫩的逼口被迫含至性器根部,一大根残忍地全部塞入。
下面被巨物猛然破开,南星乔战栗大叫,眼神都恍惚了,急促喘息着,他条件反射想合腿,却只夹住裴济的腰,让裴济误以为是热情的迎合。
床上开始律动起来,南星乔抬手搂住了裴济的脖颈,裴济低头亲南星乔的颈侧,边动边亲,亢奋不已,明显被南星乔的迎合勾引得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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