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擦完药,嫩逼都湿透了,少年眼神迷蒙,脸色潮红,身体太敏感,擦个药都能发骚。
裴济自然注意到了南星乔的异样,心想,被别的男人碰过更骚了,真该死,是不是被别的男人擦药的时候,也会骚到嫩逼流水,他控制不住地去想象南星乔在沈从俭床上的样子,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完全是自虐,可他就是忍不住。
裴济的脸色逐渐阴沉,气得把药膏往床头一扔,一巴掌扇在少年流水的嫩逼上,“啪”的一声甚是响亮,黑着脸斥道:“骚货,这样也能爽死你,浪逼就是欠肏,一脸骚样,要不是看你怀着孩子,非得干烂你不可”
裴济突然发怒,南星乔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还毫无防备地被打了下面,裴济这暴力狂,又忍不住对他动手了,南星乔顿时委屈。
被男人扇逼斥骂,被指责是浪逼,南星乔精神上很屈辱,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在发现怀孕前,嫩逼几乎天天都被肏,习惯了每天吃大东西,这一段时间没被碰,很是寂寞空虚,倏然被扇了这一巴掌,酥麻痛爽,居然很有快感,嫩逼挨了打流水流得更欢了,逼口微微张开翕合,发出无声的邀请。
不仅如此,粉嫩的男根也缓缓站了起来,淫荡得不堪入目,竟然因为被扇逼而爽到勃起。
南星乔不堪羞耻低下了头,自暴自弃地心想,裴济骂得没错,就是浪逼,怎么会这样,挨打都会爽到,被男人越玩越骚,被虐待也会最大程度地感到快乐,怎么办,这么骚可怎么办……南星乔自责于自己身体的变化。
见南星乔低着头不说话,裴济会错意,以为南星乔不愿意理自己,顿时更气了,又一巴掌甩下,打得嫩逼淫水溅起,暴躁怒斥道:“是不是在想他?是不是在想被他肏逼有多爽,骚货,都被他搞怀孕了,浪逼一定被他内射过很多次吧,啊?是不是!”
发怒的裴济如嗜血野兽,阴沉狂躁,恐怖骇人,黑着脸压迫感十足,他陷在自己的猜疑里,嫉恨连绵,妒火丛生,幽邃的黑眸里满是冰冷凶光,棱角分明的面庞布着阴霾,神情偏执又邪肆。
本来南星乔没想起沈从俭的,经裴济这么一提醒,反倒真的想起了,他记得沈从俭也曾这样狂怒逼问,逼问他是不是在想裴济,虽然裴济和沈从俭从外形上来看完全两个款式,但在某种程度上,二人真的很像,都有着极端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嫉妒心非比寻常,一吃醋简直要翻天。
南星乔吓得瑟瑟发抖,但也壮着胆子面对,他知道自己再不作为的话,会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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