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打发时间,姜似锦也学会了赏花。
若搁在以前,他会觉得花有什么好赏的,不过看看颜色闻闻气味罢了,但当他自己静下心来赏玩,发现花叶之中也自有乾坤,妙不可言。
赏花如赏人,不同的眉眼,就有不同的韵味,有人清灵隽永,有人妩媚天成,有人天生傲骨,有人奴颜婢膝。
怪道那些文人骚客能就着花花草草,写下无数动人诗篇。
虽是早春,但畅春园里已是花团锦簇,夹道的是成片的酢浆草和香雪球,两种花色相互杂错彼此簇拥着形成斑斓花海,缠绕在太湖石假山上的是连片的花色不一的勤娘子,往里走则是一排又一排的花架,架子上种植着无数的奇花异草,它们大多已绽开花朵,其中尤为引人瞩目的是种在陶盆中的风铃花。
这些风铃花花量极大,铃铛似的硕大花朵一个连着一个,让细长柔弱的根茎颇有些不堪重负,不少都被压弯了腰,像瀑布一样垂坠在花架外,不管是远观还是近看都蔚为壮观。
姜似锦偶尔踩碎几朵地上的残花,那些花朵便将娇嫩的汁水留在了他曳地的衣摆上。
姜似锦一路走一路惊叹,他问扶珠,“今年这些花怎的开得这样早,这样艳?”
明明春意料峭,足以冻杀娇花。
“回太后,这些花不少都是造作所用炭火催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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