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有专人来接,到了家属院后他们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家。
南方多尘土,只是短短十几天的时间没有人在家,家里就落了一层浅浅的灰尘。
还好丛栀在离开的时候早有预见,将床和沙发都用床单遮盖上了。
所以只需要将床单清洗g净,再擦擦桌子凳子就好了。
蓦然从北方回到南方,屋子里透骨的Y冷让丛栀打了个哆嗦。
周青烨见状劝她去床上睡会儿,她摇了摇头,打了热水开始擦拭落灰的家具。
周青烨则是端着木盆去院子后搓床单。
夫妻二人收拾了一下午,总算是将屋子收拾g净了。
简单吃了个晚饭,用热水擦了擦身T,原本坐了几天车的疲惫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丛栀罩得严严实实。
她恹恹地搭着眼睛躺在床上,等到周青烨也上了床后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周青烨声音有些急切地叫她,她感觉头脑昏沉,又胀又酸像是个快被捏爆的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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