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人,到底意味着失去自我,还是坚定自我?

        爱是在失掉自我后,诞生新的自我。

        --唐鹤枭

        ***

        烈日炎炎,泛着一层冷光的铁门在午后的阳光中格外刺眼,让人无法直视。

        “吱嘎”一声,铁门被缓慢打开了。

        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男人一头垂直肩膀的银灰色狼尾凌乱的披散着,身上一件老旧的白色衬衣,领口敞开,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

        “恭喜你提前出狱。”

        老狱警平淡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没有一丝感情色彩在里面,好似一个机器人。

        陆怀笙抬起头,右手挡着过于刺目的阳光,看了看天空中那轮灿烂的红日,嘴角勾勒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我可不觉得自己提前出狱是一件好事,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照顾,莫叔。”

        “哦?”莫叔微怔,嘴里的烟也不吸了,说道,“若是你小子真想谢我,那就别再回来,我这把老骨头,受不得惊吓了。”

        说完,他就关上了铁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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