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鹤枭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依旧平静得好似一潭死水。
这种平静,让人不敢小觑,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为缓慢,生怕惊扰了他。
陆怀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并非怕唐鹤枭,只是不知该怎么做。
他不是怕他,只是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太尴尬,而且他不是很清楚自己我会走到这一步,这跟他出狱前的计划简直是天壤之别。
唐鹤枭眯了眯眼,但他却并不打算逼着陆怀笙过来,而是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雪茄点燃,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烟雾缭绕中,那张英俊的脸显得格外深邃迷离,仿佛黑夜中的妖孽。
只不过,那眼眸中闪烁的光芒却是冰冷无情的,像是一条蛇在吐着红信,随时都准备着扑向猎物。
唐鹤枭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盯着陆怀笙,像是看着砧板上的鱼儿一般。
陆怀笙觉得他此刻就是案板上的肉,唐鹤枭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他皱了皱眉,想摆脱这样的处境,但这一时半会儿的,他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陆怀笙很谨慎,他小心翼翼地往唐鹤枭的身边凑过去,然后坐在了床尾,中间至少和唐鹤枭隔了三四个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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