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笙的眉毛紧紧地皱起,脸颊上的汗水不停地渗透出来,浸湿了他的鬓角。

        他的牙关紧闭,不让唐鹤枭进入。

        唐鹤枭的唇在陆怀笙的胸口上肆虐,在陆怀笙的锁骨上狠狠咬下去。

        陆怀笙只能承受着这巨大的疼痛和刺激,却又说不出话,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他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身上的肌肤泛出红色,像是一朵朵梅花,他的双腿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像是一滩烂泥一般,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陆怀笙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他的双手死死地揪着床单,指尖都被床单勒出了一道道鲜红的伤疤。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一般,他像是一只濒临死亡的小兽,眼泪不断从眼眶中涌出,滴答滴答地顺着脸颊流淌到枕头上。

        陆怀笙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想要挣扎着呼吸新鲜的空气,但是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睛。

        当唐鹤枭再度吻上陆怀笙时,他已然昏迷了过去。

        他的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水,脸色苍白地可怕。

        唐鹤枭的身体猛地顿住了,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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