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笙的瞳孔骤然缩紧,他的身体像是触电了一般,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他像是遭受了重击一般,他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置信一般看着面前的唐鹤枭。

        陆怀笙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不停地往后缩,但是唐鹤枭的手臂像是铁钳一般牢牢地扣住他,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陆怀笙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惊惧,他像是一条被猎物盯上的狼狈的小鹿,无处躲藏。

        唐鹤枭低下头,在陆怀笙的耳边轻笑着问道:“想跑了?可是现在还不行,我可还没有尽兴……”

        他深邃的碧眸里倒映出了一张俊俏而邪佞的容颜,他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眼神里却满是危险之气。

        陆怀笙不说话,他就是这样盯着他,像是在审视一件猎物。

        唐鹤枭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笑容。

        “你以为你还能跑得掉吗?”

        不知何时,风信子信息素早就已经侵入到了陆怀笙的身体,此刻,他已经彻底成了一只任凭他宰割的羔羊。

        “你不会……真的要我终身标记你吧?”陆怀笙的嗓子干涩得厉害,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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