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笙的脑袋昏沉,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唐鹤枭的手指在陆怀笙的身上,他的手掌心温暖而厚实,让陆怀笙既觉得安心而满足,又十分排斥。
唐鹤枭像是一直饥饿了太久,忽然吃到了腥甜的美味一般,贪婪地汲取着,不愿放开。
陆怀笙想要推开他,但是他的手脚根本没有一丁点儿的力量,甚至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他的脸色煞白,像是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陆怀笙只感觉到,唐鹤枭的唇在一点一点的下移,从他的脖颈到锁骨,再到肩膀。
唐鹤枭的手指在陆怀笙的身上游走着,陆怀笙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想要挣脱唐鹤枭的控制,但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陆怀笙的眼神迷离,像是陷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噩梦,无论他怎么努力地挣扎,也无法摆脱唐鹤枭。
他就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陆怀笙的眼神越来越迷离,他的身体像是有千万根针扎一样难受,他的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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