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笙浑身一颤,身体像是被点燃了火焰,他的眼眸也变得幽深而迷离,他伸出手,抓住了唐鹤枭的手掌。
他的手上似乎有某种吸引力,将他的理智全数吞噬,让他无法自拔。
陆怀笙不由自主地朝着唐鹤枭的怀中蹭去,他的鼻端萦绕着一股属于唐鹤枭的罂粟味信息素,令人陶醉,令人痴狂。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舔着唐鹤枭的锁骨。
唐鹤枭只觉得自己全身像是有一把火在烧,让他难耐至极。
他的手指在陆怀笙的身上缓缓游走,带起了一串串火焰。
陆怀笙只觉得身体的每一寸血脉似乎都在喷张,身上像是有蚂蚁爬过,令他又痒又酥。
他的手在唐鹤枭的身上四处探索,带着一种迫切的渴求。
唐鹤枭看着身下的陆怀笙,眼中闪烁着火光。
陆怀笙的衣服已经尽数脱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白皙细腻的皮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还微微透着粉色,许是春日醉的效果上来了,他的脸庞也带上了淡淡的红晕,更显得娇艳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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