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鹤枭沉默不言。

        过了一会儿,时逾白又道:“这么自大的性子,难怪小鹿不喜欢你。”

        唐鹤枭傻眼了:“什么?你说谁不喜欢我?”

        “陆怀笙就是小鹿,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亲密称呼,本来在他恢复正常前,他要求我叫他小鹿宝宝的。”时逾白说着说着好似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眉眼间也到了一丝笑意。

        这亲密无间的话语听得唐鹤枭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打断了时逾白的回忆,质问道:“你和陆怀笙关系很亲密?”

        “这很显而易见不是吗?再者,你不是早就怀疑过了吗?今天你来找我,无非就是没从小鹿的口中打探出你想要的情报,所以才来找我的。”时逾白不慌不忙地说道,“唐三爷,你现在是不是很担心小鹿会跟我跑了?”

        闻言,唐鹤枭脸色铁青。

        他紧紧地捏着拳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时逾白:“你和陆怀笙到底想干什么?”

        时逾白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没干什么,我只是把小鹿交给了你照一段时间顾而已,至于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

        “可你明明知道,陆怀笙就是那场实验中唯一的合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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