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笙连忙摇摇头,却被唐鹤枭握住了手腕,他的另外一只手顺势往上,抚上了他的额头,“既然不热,为何会流那么多汗?还……这么烫,嗯?”

        他的声线里带着魅惑,令人无法拒绝他的亲密,陆怀笙的脸色越发绯红,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下去时,唐鹤枭松开了他的手。

        “我……”陆怀笙抬眸望向唐鹤枭,他想说些什么辩解一番,却在对上他那双绯红妖异的瞳眸时,心中一滞。

        唐鹤枭看着他,目光幽暗深邃,仿佛是黑洞,能够把人吸引进去,再也逃脱不得,他缓缓地凑近陆怀笙,在陆怀笙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今晚,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说罢,唐鹤枭便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陆怀笙呆愣在原地,直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浴室门已经关上了,传来“哗啦哗啦”的流水声……

        陆怀笙坐起来,伸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心中一阵懊恼,他刚才怎么会……那般的意乱情迷呢?

        真是丢死人了!

        可是,他每次在面对唐鹤枭的时候总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这一点很奇怪,按理说他因为腺体残疾,应该很难动情才对,说难听点,他就是性—无能!

        但唐鹤枭总能轻而易举的挑起他的欲—望,这让陆怀笙百思不得其解!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唐鹤枭闭着眼睛站在黄金莲蓬头下,任由温热的水冲刷着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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