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调侃让眼前人快点补上巧克力吧,就听到那位大人的喃喃自语:

        “我夫人不能吃太多巧克力,她会有蛀牙。”

        他说这话时,一向冷y的语气似乎变得柔和,就连墙上的巨大影子也没这么压迫,让书记员不禁恍然。

        原来这位大人还会露出这幅模样。

        门框下又飞进一封蝴蝶形状的羊皮纸,书记员叹了口气,又得继续工作了。

        很远很远的北方,也有一只蝴蝶翩翩飞起,落在了一个羊脂玉般白皙的肩头,似乎是感受到那个轻微的重量,那个会蛀牙的夫人从情人的热吻里回过神,有些迷茫轻挑起那只白蝶。

        “冬天了,怎么还会有蝴蝶?”

        “应该是迷路了。”一只修长细秀的手接过那只蝴蝶,那人举着蝴蝶,金发下的翠绿碧眼荡开一抹怜悯,就像是诗歌里传颂的森林JiNg灵。

        虽然,只有一半身T如此。

        她靠在墨菲的肩头,看着他另一只像烧焦枯树似的手取过玻璃瓶,把蝴蝶放入其中。

        他说明早如果没下雪,就放它出去找个地方冬眠。安雅已没在听,她闻着墨菲身上的味道,心神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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