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塞斯刚刚有稍微清洗,可他的味道还是很重,窜进骨子缝里,安雅的舌尖记忆被唤醒,愈发熟悉灵活。
双手握住柱身根本合不拢,她也不在意,口腔已张开硕大的顶端,柔nEnG的唇裹住冠状G0u壑x1。
再稍微吞咽多一点,脸颊就会凸起,阿克塞斯的喘息也会粗重几分,下腹处一缩一张,腿根的肌r0U线条也绷得明显。
虽然不想承认,但安雅是喜欢帮他k0Uj的。
在外人眼里,她的丈夫完美无缺,魔力通天,T魄健壮,是古代神话里无坚不摧的战士,他的身上好像根本寻不出“阿喀琉斯的脚踝”。
安雅不同意,他的弱点明明就在自己的嘴里,她喜欢强大的丈夫被自己C控,喜欢他的弱点被自己锋利的牙齿咬着。
阿克塞斯总说她容易蛀牙,但是再烂的牙,也能轻易咬断你哦。
这种Y暗的心思又冒起来了,阿克塞斯永远都不会发现,因为她的脸正埋在他的胯下,他也正被她紧窄温暖的口腔唇舌包裹住,舒服得仰头闭眼。
他不知道,其实自己的妻子正沉溺在某种狩猎的思绪,牙齿似有若无地啃过他的X器。
微微的痛觉反而激起阿克塞斯更多的快感,他怜Ai似的抚着安雅的头顶,想着他们分开太久,安雅近两年都没X生活,生疏了些很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