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安雅的回应很冷淡,“阿克塞斯才是继承人。况且……”

        她的嘴角g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谁让巴斯克维尔家还欠你一个人情呢。”

        安雅的语气泄出了一丝拥堵在心头的复杂情绪,尤金夫人的笑意凝在嘴角。

        看到老人家无辜的表情,安雅突然觉得自己面目可憎,不想再待,起身借口说有事要离开。

        “安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在她转身时,尤金夫人的声音突然变回以前,冷静又带着慈Ai,“我写过信给你,你从未回复我。”

        安雅静默几秒,没有回头,只说道:

        “我忘记了。”

        说完,她就逃走了。

        大鸟笼里,宾客、招待员、会飞的酒瓶酒杯或各种小鸟络绎不绝,幸好安雅还是在旋转楼梯上,找到一个幽静的位置。

        她不顾形象地坐下,靠住玻璃墙发呆,望着墙外的枝叶在夜风里飘摇。

        其实,那个哑Pa0nV孩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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