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奇。阿克塞斯不禁这么想。只是一个小小的生命,却仿佛能胜过世间的一切魔法。
最重要的是……
阿克塞斯靠向妻子的睡容,额头对额头,鼻尖对鼻尖,感受她浅浅如小兽的气息。
凝视安雅的蓝眸里,某种贪婪的兴奋的情绪正在溢出。
更为孱弱的安儿,现在只能依靠他了。
接着的几天,阿克塞斯寸步不离,守在安雅的身边。他完全不见之前的戾气和暴怒,他变得耐心和善,b小时候照顾安雅时还要温柔。
不管安雅往他身上吐了几次,推开他多少次,还是毫无预兆发脾气,又哭又闹地朝他身上砸枕头,咬他骂他,说她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他的错,阿克塞斯的眉毛一次都没皱过。
“滚开……”安雅只剩张嘴的力气,也要吐出骂他的话。
“好,你再喝一口汤,我就滚开。”阿克塞斯拿起勺子,喂到她嘴边。
格温离开前,严肃提醒他,那个压抑的房间会严重影响孕妇的修养,阿克塞斯就把墙纸和家具都换上明亮的颜sE,桌上的花束每日都会更换,进入冬日的北地万物凋零,就高价从温暖的南方买进新鲜的各sE花卉。
床铺也换得更大更柔软,他还驱散了洋房上的厚云层,让yAn光能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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