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半夜回来了?你今天不是在酒吧兼职吗?”

        “嗯,身体不太舒服,就请了假。”钱一衡拿上洗漱用品走向卫生间,“你接着睡吧,我去洗漱了。”

        关上卫生间的门,钱一衡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到盆里,泡上洗衣液,掩盖沾染的信息素的味道,打算明早起来洗了。

        伸手摸了摸后颈腺体的位置,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烫了,身上好像也不难受了,和以前易感期的感觉不太一样。

        钱一衡也没多想,只以为是信息素紊乱造成的易感期不稳定。

        刚套上睡衣,卫生间的门就被敲响了,声音不大,估计也是怕影响到其他两个睡着的人。

        “一衡,是我,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吃点药?”魏数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钱一衡打开门,卫生间的灯光照亮了两人,看着面前比他还高半个头的魏数,此刻穿着睡衣,头发也因为睡觉而不似平时那般整洁不苟,但脸上却带着对他的关心。

        魏数作为他们宿舍最稳重冷静的人,对他们平时也多加照顾,和他们印象中的富二代完全不同。

        “就是有点头晕,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钱一衡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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