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周终于过完了,钱一衡从学校走出来,放松的舒了一口气,这几天身体也没出现异常,顺利的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以前。

        由于这两天考试,他特地和学生家长商量了一下把辅导时间延后了一小时,这样他考完直接过去也来得急。

        只是辅导两个小时过后,再出来就八点多了,他一般都会在夜市买个东西垫一下肚子,至于邵池皓,他也提前打过招呼了,让他自己解决晚饭。

        下了地铁,钱一衡一般图便利,都会抄近路穿过一条漆黑的巷子,然后就到达繁华的商业街。

        今天他也与往常一样,走进了巷子里,这附近算是个城中村,周边很多房屋都空了,还有一些墙砸了一半,石块沦落在狭窄的道路上。

        钱一衡拿手机照亮,仔细看脚下的障碍物,等到发现身后异常时,已经来不及了,一块味道刺鼻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他下意识向后挥动的手肘也被身后的人轻易躲了过去。

        他除了在一开始突袭时不小心吸进了一口手帕上的迷药,后来都是屏住呼吸,但即使吸入的量少,他也依然中了招,手脚开始逐渐无力,但意识还未完全消失。

        身后的人似乎也没打算让他完全失去意识,在确定他失去反抗能力后,就丢掉了手帕,又翻出了一个眼罩给他带了上去。

        “宝贝,你真是让我想死了。”绑架他的人还谨慎的把声音做了处理,嘶哑的电子音让钱一衡根本无法分辨身后人的特征,“我观察你很久了,你几乎每天都会从这走,你知道吗,我每次在角落里看着你,鸡巴都兴奋的想直接插进你的骚穴里,把你的骚逼操烂。”

        钱一衡被放到了一块大石头上趴着,头无力的贴着石面,即使他还有意识,但迷药已经侵蚀了他的神经系统,不仅四肢无力,连嘴部肌肉都麻了,除了发出单调的音节外,根本说不出话。

        视线也被遮挡住,全身还好用的只剩下听力和触感了,但还不如没有,因为他此刻正清楚的听到男人拉开裤链的声音,还有自己身上衣服被一件件剥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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