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样绵长静谧的时光里,逐渐完全的向楚白秋倾斜。爸爸不在我身边,楚白秋就是我最信任和崇拜的对象。我一心一意听着他的话,从不违逆、从不怀疑、从不拒绝。

        但是楚白秋先变了。

        他进入成璧之后,正式接管了他父亲的人际交往圈子,来往的同龄人个个都有煊赫的祖上、一跺脚能让锦市震三震的姓氏。他带着我露过一次面,立刻被围起来,那些少年人笑嘻嘻的m0我的脸,无不羡慕的问楚白秋,从哪里找来了这么漂亮的小尾巴。

        一次两次三次,楚白秋就再也不带我了。

        他在楼下大厅接待贵客,顺手就把我的房门反锁。如果有什么需求,可以打内线电话,让佣人送上来。

        我敏感的察觉到,他可能是在嫌我的笨拙和沉默,多少有点给他丢人了。

        我爸爸叮嘱过我的,要听话,尤其是听楚白秋的话。

        我也就听话的呆在了我自己的房间里。

        举行宴会的时候呆着,不举行宴会的时候也习惯了呆着;家里来人的时候呆着,家里不来人的时候也习惯了呆着;楚白秋在的时候呆着,楚白秋不在的时候也习惯了呆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的我就和他说话越来越少。他印象里的我越来越沉默,我印象里的他越来越暴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