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瘫在地上,咳又咳不出来,只有眼泪迷蒙了视线。
他弯腰捧起我的脸吻了我,“小沫很棒,做的很好,要再努力一点才行。”
我才喘息顺利了一点,又被重新跪好,他把我的舌头捏出来玩了一会儿。
不知道在看什么的目光往我口腔深处落了几次,然后那根更加胀大的东西再次捅了进来。
“喉管是偏细了一点,不过还不至于承受不住,小沫乖哦,让叔叔爽爽。”
话音未落,他固定住我的后颈变得好凶抽插了起来。
速度愈发快,我感觉我在他眼里已经不是真人了,就是一个玩具,一个愈发顺手的玩具。
所以他根本不会去管“玩具”的死活,凶猛剧烈的抽插着。
不停掐着我的脖子让我仰头,把脖颈拉长,我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只觉自己已经被他插的要死掉了。
直到他长驱直入,那么长那么粗的一根不顾任何阻力,全部没入捅进我喉管深处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