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半天之后,他居然破天荒地回复了一个“?”

        我挠挠脑袋,不知道该不该再说些什么,心里奇怪地开心得要命,脸上的笑容有点压制不住,想要抱着手机蹦蹦跳跳起来。

        最后憋到了吃饭时,我问他每次复生时会不会需要很多能量。

        他当然没回我了。

        半个月之后,我的手机又传来了预警声,说句该死的实话,听到这个声音时,我想到了又可以去见他,居然心情好上了三分。

        这次他死亡的地方远得够可以,即使从最近的星际跃迁引擎那里过去,也花了我大概40个小时。

        在最开始的喜悦散去时,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我隐隐知道他时不时的死亡和某个人有一些关系,但之前他死亡的地点几乎都是在星际航线附近。

        这次是在一个彻底死亡的恒星星系里,资源几个琥珀纪之前就已经被开采殆尽,恒星进入了生命的晚期,从没有任何生命在那里诞生过,附近的星际航线也远得不能再远,连公司的信号卫星甚至都只在那里放了一个的程度。

        按理来说没有人有任何理由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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