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水管,我用热水灌进了他的后穴里,在确定没有精液流出来后,我将手指伸了进去进行。更彻底地清理。
在最深的转折处,我抠挖出了一颗被溶解了大半的小小药球。
它带着让人不适的香味,闻到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了烫。
立马地,我把它丢进了垃圾桶里,里面的粉碎机运作起来,之后会把它抽到飞船外部去。
将他彻彻底底地洗干净,花了我很久的工夫。
擦干时,我注意到他的胸膛已经在愈合了。
因为还剩一半的腿和双手的存在,这次他看起来像一个柔软的布娃娃。我把他放在了沙发上坐着,蹲在他的面前等着他缓缓复生。
眼泪早就停止了。
我看着他那颗破损了一半的脑袋,呆滞的瞳孔,大腿上看得出肌肉层次的断口,又想起了那个故事。
我不知道他如此复生时什么原理,但是我很恐惧有一天,在我和他都认为他会复活过来时,他用掉了自己的最后一条命,陷入了沉睡之中,再也不会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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