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他也没有看过我的脸一眼,像是将我当成了个便捷好用的性玩具。
我配合地挺动身体,努力去让他觉得舒服。
我将手扣在了他的腰胯上,他的大腿与小腿之间仍有色差,胸膛上穿心的伤口上还有着褐色的疤痕,额头上也是如此。
那湿热的肉穴自动收缩着吮吸着,他仰着头起起伏伏,湿发垂在身后,随着动作一前一后地晃着,呻吟的声音堪比银河系最下流的卖身人。
他那被洞穿过的手上缠了绷带,此时他却用缠着绷带的手抚慰前身,动作急促而又粗鲁,为了急着弄出来而不顾章法。
我便刻意用那物的头部去顶他穴壁中微鼓的地方,随着敏感部位被用力挤压,他的肩膀也哆嗦了一下,弓起了背来。
他急着想赶紧解决生理上的情欲。
撑着上身坐了起来,我伸出右手覆在了他的胸口上,手指捻住那粒变得红润的乳珠,手掌从外向内揉压起来。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变得强烈的刺激让他那原本干哑低沉的嗓音带上了一些慌乱。
我疑心他原本的声音并非这样,他的嗓子像是人干吼过无数次后变得粗糙沙哑。
在被杀死时他会惨叫吗?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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