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在乎。”他说,“在这具躯体进行的侮辱,只对于他们来说具有意义。”

        他没说太多,我脑子里自己乱七八糟脑补着。

        即使对他做了任何事,但用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又会恢复原样,留不下任何痕迹。也许他已经活了过于漫长的年岁,任何对于短生种来说惊天动地的大事,在他的生命尺度里,都会被无尽的时间淡化成微不可提的小事。

        他借用了我的拾荒船,带着我开去了什么地方。银河系里的坐标对我来说和时间对他来说一样毫无意义。

        在第一次我睡着醒来后,他又消失不见了。客厅里站着一个仙舟的金人,核心是我的自助维修器,金人的材料是由我客厅里堆着的那一堆电子破烂做成的。

        我从来不知道他的手居然这么灵巧。

        从这次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了。

        我在新闻里看到了他将一个正在星际帮派的航船上的人全杀光了,知道些八卦小报的网友说那帮派的老大和他有什么仇怨,对他报复了几次都没成功,这次被他全部反杀了。

        又过了几年,我在公司挂着的悬赏令上看到了他,星核猎手成员刃。

        他的悬赏一天比一天高,星核猎手干的事一个比一个骇人听闻,直到后面,他的悬赏达到了八十一亿信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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