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你买的药没问题吧。”站在另一边的丹枫突然开口问道。

        景元似是吃了一惊,伸出胳膊把放在床头的药盒拿了过来。

        这已经是景元这半个月来吃的第三盒药了,如果再这么吃下去,应星担心他会真的永久性不孕不育。

        景元在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不可能有问题。”他说。

        一股恶心感再次涌了上来,应星朝着床外探出上身,又吐了出来。

        也许是那个恶心的梦的原因。

        丹枫回到了床上,从后面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对景元说道:“兔人孕期短,半个月就出现妊娠反应并不奇怪。不过我们俩中唯一具有生育能力的只有你……”

        “你先给哥搭个脉吧。”景元说,拿着帕子又要来给应星擦嘴。

        应星有点儿头晕目眩,他不太想得起来自己刚才在做什么,也许是在和他们做爱,但现在他的记忆里只有刚才那个恶心至极的梦。

        丹枫的手指扣住了他的手腕,默不吭声地把着。

        “没有怀上,肠胃功能也一切正常。。”丹枫皱着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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