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工匠的手正在微微颤抖着。

        白珩看到他腕上翻卷的皮肉长拢了又留下狰狞的疤痕。他的手精度不再,于是手指被铁片划出一道血痕。

        白珩脑袋从电子屏里冒了出来,伸着脖子看着他的手,透明的眼泪一点一滴地掉了下来,又悄无声息地在空气中消失。

        原来白珩哭起来的样子是一声不吭地掉着泪珠。

        刃有些不知所措,他用那化作断壁残垣,无数宝石与珍珠被碾碎变作废墟的大脑,从这满地的残骸中拾取爱的逻辑与理性。

        “没事的,马上你就会有身体了。”他说。

        他以为白珩太过感动,被困在这飘渺虚浮的监狱中太久,终于得以自由。

        白珩终于抬起来泪眼,声音轻而温柔。

        “还疼吗?”她问。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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