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往日神智清醒与她跑来跑去时,总是拿些什么随便的东西给自己的头发束上,白珩瞧着那过长的发尾在眼前晃来晃去,心里头好像被个羽毛挠着,一直痒痒的。
狐人女孩的身躯压在了剑客的脊背上,应星没给她装恒温系统,制作身体的材料不太允许。
那冰凉的躯体贴在他的脊背上时,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剪刀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细碎的黑发簌簌从眼前落下,刃的瞳孔放大了又收缩。
他盯着前方房门的金属把手上倒映出的二人的身影,白珩歪着脑袋神态认真,一对大大的狐狸耳朵时不时地抖了抖,抖落飞到上面的黑色碎发。
她看起来与曾经别无二致,刃从自己被搅成碎片与她的魂体对比,一寸一毫地做出了这副躯体。
但是却是冰冷的,毫无温度。
刃并不信赖自己的记忆与意识,尤其是在这本该只会感受到痛苦与仇恨的魔阴身。
他紧紧盯着倒影中的白珩。
本该在彼岸的逝者,为什么又会来到他的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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