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尧柏还是一脸懵,许桦脸都憋红,一张小麦色脸硬生生变青,他不好意思说出那个词语,干脆扒裤子。
虽然没搞懂状况,尧柏对自己的下身还是很敏感的,阻止许桦的动作,许桦也没坚持,留下一句你自己脱了裤子看看走出去。
“我靠!”尧柏在隔间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叫声:“怎么这么多?”
他的内裤上面晕开了一层深褐色的血迹,不用看就知道外裤一定也是一塌糊涂。
尧柏以前也来月经,从十八岁开始的,但是每隔好几个月才来一次,时间也不规律,两年以来都是断断续续只有一点点血迹,尧柏除了最开始几次大惊小怪地买了卫生巾,后来就干脆没在意过。
医生说是因为他的体质特殊,女性器官发育的比较慢,他的状态和小姑娘刚开始发育的时候月经不稳定是一样的。
哪想到这一次突然这么大量,都不给人准备的时间。
同时他也想起来,怎么许桦张口就让他脱裤子,难道一般人看见男生屁股上的褐色也会认为是姨妈吗?而且许桦居然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
对自己有第二个性器官这件事,除了尧柏的家人以外,就只有负责初中高中体检的老师和宗定知道,一定是许桦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偷偷调查自己。
心里涌上难言的烦躁,但也没有别的方法,尧柏在隔间里问:“许桦,许桦,你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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