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柏脚趾有点动工,缓慢又坚定地推测:“是吗?这篇文里面你没看出来有什么和这个网站其他文一样的地方吗,我觉得作者还是有想要努力写好黄篇的吧。”
“我觉得没有,”宗定不假思索:“他写的黄篇放在里面可能单纯只是为了加入这个软件拿更多的钱。”
好吧,好吧,尧柏受伤了,遂决定先不掉皮,今晚把写好的原文再改改,都有亲身经验了,写的肯定比以前有感觉。
他虽然没有那么热爱写黄文,但是毕竟这是他当时受到诱惑来写文的初衷!尧小柏永不放弃钻研此道,越挫越勇!
第二天,尧青果然就像她所说的一样,很早就到了尧柏读书的城市,尧柏父母在医学界有点人脉,早早给他联系上一个有声望的医生,专门跟进他的身体状况,尧柏通常每两个月都会被催着去做一次体检。
说实话,这些年的检查坐下来,尧柏自己觉得这些体检可有可无,东西长在自己身上,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他自己最清楚。
不过体检这种东西,就是让家人放心的。
医生只有下午下班后才有时间,所以尧青雷厉风行地和尧柏说先吃饭,带上他的小炮友一起。
尧柏对这个称呼没什么意见,就是有点别扭:“姐,到时候你别一口一个小炮友啊,好怪哦。”
尧青甩甩她刚卷的头发,一根根韧劲十足,像弹簧一样,尧柏手贱去摸,尧青横他一眼。
“摸一次50,我烫头发花了两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