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眠哈哈笑道:“好极了,我悄悄告诉你,他那光头上面打了好几层蜡,特别滑。”
杨烈捧腹大笑,唐家仁也不由露出笑容,如今李无眠的声望鼎盛至极,可谓是天下谁人不识君。
冷静下来,轻声道:“我今天特别来耽误明尊,主要是为了讲一个故事。”
杨烈止住笑声,安静坐在一旁,李无眠道:“洗耳恭听。”
唐家仁沉Y片刻,以目光扫过断臂,李无眠没有开口问,他也不好说,并且他也不会说出真相,这是一种默契。
明教走到今天,不容易,作为创始人的李无眠,以及坚定执行者的夏彤,已无法用功勳衡量。
倘若出了什麽问题,导致明教产生什麽变故,里面的g系太大,唐家仁无法承担,更不愿意看见。
今天找李无眠,说一个故事,他也经过了许久的犹豫,後来促使他下定决心的,是一个前辈对後辈的怜惜。
“那是嘉庆年间的事情了。”
“唐门出了一个不出世的奇才,弱冠之年,便将本门手段融会贯通,顺理成章将目光放在最後的丹噬。”
杨烈好奇心不小:“我猜猜後续的内容,然後,失败了!”
“我现在拿起这杯茶水。”唐家仁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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