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谁带了个头,低声称是。

        李无眠皱了皱眉:“谁家父母双亲是工人贫农,不用慌,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站起来我认识认识?”

        他的话音落下,半晌才有人战战兢兢站起,寥寥二三十人,连在场众人百分之十都没有占到。

        “祖上三代呢?”

        在场之人也不傻,相反可能是这顺城数十万中脑瓜子最拔尖的那一批,有人听出弦外之音,面色煞白如纸。

        他目光扫视之下,二十三人坐下了一大半,在场百余人,站起的人不过四五名。

        李无眠微微颔首:“都坐下吧,且安,我不会亏待诸位。”

        哪怕他说出了这样的话,众人面色仍鲜有改观。

        仿佛面对的不是为之效命之人,而是一只随时可能撕开自己胸膛的恶兽。

        现任军长秦清眼见如此,忙不迭站起身来:“明尊是我们共同的领袖,自来一言九鼎,我敬明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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