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放在里面不动,是吃到了肉但是又没完全吃到肉。

        “不难受了,夫君,我又痒痒的,你…你动动…”

        崔曜呼吸一窒,忍着要把她操死的意头再问她,“真的没有不适吗?有任何不适都说出来,我怕伤了你。”

        姜篱摇头,身子往下压,在肉棒上磨了一下,转而凑到崔曜的耳旁说,“夫君,我穴痒,你好好捅捅我的穴。”

        她开始情动,咬着崔曜的耳朵,一会儿舔一会儿吸,求着崔曜操她。

        自从开荤以后,她是一天都离不了鸡巴,有时崔曜不在,她都会偷偷自慰,即使是开苞那次,之后的几天,她晚上都会偷偷拿枕头塞到身下,然后挺动,呻吟。

        空虚,小穴好空虚,“夫君,操操阿篱,阿篱的穴里痒死了。”

        她都这么求着操了,崔曜还能忍住,他就不是个男人。

        崔曜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血管暴起。

        他自诩不是个温柔儒雅的人,但面对她时,也是极力压抑住自己不好一面,生怕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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