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快要藉由后庭的刺激而泄出第一次的时候,敲门声在他身后响起,他几乎是立刻清醒了过来,冷汗直冒,身体却还在被江枫眠一下下贯穿,他不知所措地回头看看门,又看看江枫眠,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阿嚏!”门外细小的喷嚏声传入他耳,他收回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眼尾渐染红晕,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他知道是谁,他知道在门外的人是谁!

        他挣扎着想离开江枫眠的禁锢,却被那根炽热的肉棒用力一捅,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父……父亲……”他用极小极小的声音叫江枫眠,哀求道“阿娘……阿娘在外面……”

        “可不可以呜……不……哈啊……”

        他舒服得快要失去理智,可一想到在门外的人是谁,负罪感和背德感又立马将他从情欲的巅峰拖回来,叫他痛苦不堪。

        江枫眠不怀好意地低下头,在他耳边道“你叫这么大声,三娘听到了怎么办?”

        他即刻噤了声,半点声音不敢发出来,怕得不行。

        江枫眠着实觉得他好玩极了,毫不留情地对着阳心撞去,根本不在意屋外的人是谁。

        谁在意呢?有一层结界在,屋内与屋外就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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