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端着黑乎乎的甜汤回到房里,献殷勤般地想去叫江澄起来喝,却见江澄已经睡熟了,小脸因发烧而显通红,眼角晕着一抹哭过的浅红,他撑着下巴,坐在床边看床上的漂亮师弟看入了迷。

        他突然想到,江澄这样爱干净,现在都夜深了,是不是该去沐浴了?

        他咽口唾沫,心想着自己绝对没有动什么歪心思,绝对只是为了帮江澄清洗,免得待会大晚上的吵着要沐浴,又得受一次凉。

        这么想着,他吩咐人去准备好了浴桶和热水,还好心地在水里洒了安神的花瓣,一切准备就绪,他横抱起睡死的小师弟就往浴桶处去。

        “唔……”

        江澄被热气蒸开了眼,半梦半醒间,感到有一双手在他身上游走。

        雾气弥漫,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习惯性地叫了一声“父亲”后,也就随那人去了。

        魏无羡以为江澄的脑子被烧坏了,否则为什么会对着他这个三好师兄叫父亲,难道他长得和江枫眠很像吗?

        衣服被毫无章法地打开,身上的青紫痕迹猝然暴露在魏无羡面前,魏无羡惊呼出声,松了抓着衣裳的手,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江澄听到那声惊呼的时候,浑身血液都仿佛要变得冰冷了,他惊恐地把被拉扯开的衣裳抓回来挡在自己身上,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不住地往后退,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那根还塞在后庭处的玉势抖动几分,他龇牙咧嘴地“啊啊啊”叫起来,顾不上手里用来遮挡的衣物,只想要把那根又硬又粗的玉势拔出来,好让他不再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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