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咬牙从嘴里挤出一句,“滚!”说完好像不解气似的又对着人的腿踢了一脚,恶狠狠地说,“除非你以后一分钱都不想要,否则离我远点!”

        男人用手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冷笑,“呵,我要是爆料给媒体何时集团少东家是同性恋,你说他们会给我多少钱?”男人笑起来嘴角往一边歪,让人恨得牙痒痒,“也不知道那位的名誉值多少钱?姜沅你说呢?”

        姜沅时常在梦里哭诉,哭他怎么有这么一个爹。

        “姜德仁!”姜沅要被男人逼疯了,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我卖身的所有钱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时间的别墅区人不多,大多是替雇主遛狗的保姆,零星几个好信儿的停下来看看热闹,但没两分钟就被狗狗拽走了。

        “一个月才那么点钱,你打发要饭的呢?”姜德仁不满的摇了摇头,“千亿豪门少东家一个月就给你那么点零花钱?你别想这么轻易就打发我!多了我也不管你要,你先给我五百万,等我花完再来找你!”

        “你疯了吗?我哪有那么多钱?”生日的喜悦被姜德仁搅和的一点不剩。姜沅经常想宁愿自己不出生也不想要这样的父亲。

        “我不管!给你一个星期,我下周要是收不到钱…”说着他拿出裤兜里的一张名片甩了甩,“我就给记者打电话了。”

        说完晃晃悠悠地走了。

        天色渐晚,路两旁的路灯亮了起来。天空中突然开始飘着雪花,在昏黄的路灯的照耀下金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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